三分,此刻陷在这梦中,觉得这些来来往往的压根就不能算人,只痴痴冲他一笑,并未搭理。
这一笑,那醉汉更是被恍了眼,咽了咽喉咙,“姑、哎哟哟哟、”
酒馆里的食客大半都受了惊,这醉汉的胳膊被阿巳拧着,他气得火冒三丈浑身都是要吃人的煞气,一脚将醉汉蹬出去,顺势压垮了桌椅,哀嚎着在地上打滚。
如此大的动静下来,店里的人也都跑光了,戚雪也没想到他对个不相干的人下手这么重,醉意都被惊醒了:“你有病吗?”
待到周遭乱哄哄的声音散去,阿巳黑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,“再有人这么对你笑,我看见一个打死一个。”
戚雪听着就觉得好笑,散漫着重新坐回去,“不都是你变出来的,哪有人。”
阿巳的脸色更难看了,喉咙再三滚动,最后蹲在她面前寻求和解:“要怎么做,你能原谅我,什么事情都可以。”
戚雪直接扬起两只手:“解开。”
她原本也就没指望他能答应,即便答应也不过就是再一次的障眼法,然后阿巳意料之中地摇头:“你那把剑的煞气不加限制极有可能失控。”
“不是什么事都可以么?扯什么理由,我乐意死。”戚雪懒散一笑,专挑难听的话说,“你不放我出去,也行,那别在我跟前晃悠,一辈子眼不见心不烦,我也能过得自在。”
阿巳瞪着她:“你做梦。”
“你看,话说的好听有什么用,真说了你又办不到。”戚雪哈哈一笑,“你也不需要我原谅,你原本就没打算问我意见,为了达到目的坑蒙拐骗一通,什么损招都能想出来。”
“坑蒙拐骗?”阿巳气上心来哗的一下站起身。
“难道不是?冤枉你了?”戚雪跟着一起跳起来。
二人就这么针锋相对死死盯着对方,恨不得能将那双眼睛烧出一个洞来,好爬进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