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雪心底涌上来深深的失望,还是挣扎着想要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:“你就没什么准备对我坦白的事情吗,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,只要你现在告诉我,我都能翻篇。”
阿巳盯着她的脸,大约是被这副凝重的神情给吓着了,伸手想来抱她:“傻阿雪,你到底梦到什么了?别这样看着我,你的眼神让我害怕。”
戚雪能感觉自己重重咬合的齿关,僵硬到颤抖。
事到如今,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大笑话。
戚雪将他从身前拉开些距离,不想再去看他的眼睛,垂眸低声慢慢道:“之前我曾经有过疑惑,也问过那和尚,为什么明明他的目的是阻止我与你在一起,但口口声声总在向我强调着我其实很爱你。”
“我问他,他答不上来。”一些原本她想要逃避的念头,已经壮大到无法再被忽视。
戚雪自嘲笑笑:“如今看来,也确实,若是没有这个和尚的出现,没搅起来这么多事情,光靠你把我关在千年梦里,我只怕没这么快爱上你。他做的事,看似搅局,实则桩桩件件,最终结果都有利于你。
我们在何府里这么长时间都没事,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忽然被他发现了你的存在,是因为我久久给不出最后的精元是吗,他想推我一把。所以他真的,是你的宿敌吗?”
“阿雪,”阿巳拧起眉,“你宁愿信梦,也不信我?”
“是梦吗?”戚雪抬头重新和他对上视线。
“不是吗?”他歪着脑袋反问。
这张虚伪的脸让戚雪心火直烧,攫住他的目光诘问:“那你告诉我,这也是梦?”
戚雪抬起的手腕轻微颤抖,上面缠绕的光锁自从障眼法破之后,便一直时时刻刻存在着。
阿巳的表情陡然变得难看起来,“你……”
“是我蠢,信你会改,觉得你和第一世时候已经不一样了。”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