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,还很虚弱啊?”戚雪抓着他的手摸了摸,拿一双哭得婆娑的泪眼看着他。
阿巳挽着唇角,往她眼角亲了亲,“元气不是一次性就能渡出来的,你的力量很强阿雪,一次全给了我,以我现在的状态,也吃不消。”
经他提醒戚雪想起来,方才那溢出体外的雪锻,确实没能全部扯出来,至少还剩余了三分之二。
“慢慢来。”哭过的声音略显软糯的,戚雪抿了抿嘴盯着他的眉眼,这一刻觉得再做些什么给些什么也都值了,“你之前也是好几次才把我的病治好的,只要这法子有用,总有痊愈的一天。”
阿巳笑了笑,神情深不见底,按住戚雪的脑袋将人重新抱进了怀里。
戚雪依偎在他身前感受着失而复得,就想多看他两眼,抬着下巴,一双湿漉的眼睛像林间小鹿,“我好想你。”
阿巳显然对这话很是受用,笑容洋溢着压不下来,眯着眼往她颈间蹭过去,“有生之年能听见你说出来这句话,真不容易。我也很想念你,阿雪,我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棵灵树,能将精元渡给我。老天总算待我不薄,冥冥之中,我们缘分未尽。”
“都给你。”戚雪抱着阿巳的脑袋,温存时候,这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。
阿巳的身子明显怔了怔,然后一把将人按在床上,满眼笑吟吟的,捏着她的脸颊往下亲。
从阿巳回来的那天起,戚雪便与他陷入了热烈的爱恋之中。
白日里她还是照常去槐树下帮何忧招魂,那水缸中的红绳日益褪色,槐花也眼看着一天天凋零,也就预示着和尚等的那个收妖的临界的期限应该快到了。
但戚雪已无心去关心这些人这些事,都和她没有关系,她只想将这里的事情了了之后,阿巳的魂魄也稳定下来,然后和他一起离开。
每到夜晚,阿巳都会显形钻进她的被褥中抱着我睡觉,他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