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见他生气了也没怕的,知道这件事必然有得谈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周寅礼和她这种声名狼藉的人扯在一起,当然不值得。
她没到最后一步,也不会真把这些照片拿出来。
到时候真把周寅礼得罪彻底,那她日子更不好过。
“我要陈柏青做我的律师,必须帮我打赢这场官司,我要贺为京后半生在牢狱里待着!”
宋清欢眼里灼烧着怒火,染着恨意,她五官生气的时候,比她平时那虚伪的假笑动人多了。
这本就应该属于她的正义,却因为无权无势,被逼得无路可走。
周寅礼出神的凝着她的眉眼,似在寻找什么痕迹。
没啰嗦,应承了下来。
宋清欢惊讶这次这么容易,原本还以为得跟周寅礼厮杀几个来回,不太放心道:“你得跟我签合同。”
他言而无信的次数太多,在她这都算诈骗犯了,信不过。
周寅礼淡淡的睨了她眼,眼底透着轻蔑和狂妄,他若真要无赖,这份合同又能奈他何,“只有一点,你记住了。”
宋清欢一脸洗耳恭听。
周寅礼神色冷峻,冷冷的警告道:“离我母亲远点。”
宋清欢眉梢一挑,“你这么怕你母亲?”
原来,周寅礼的弱点是他母亲,也是,他一向孝顺,若是让周夫人知道他原来私底下是这般货色,得对他多失望彻底啊。
今晚倒是意外收获许多。
周寅礼看出她眸光流转,一脸的精明和狡黠就知道她在打主意,他冷白的面色显得寒凉,眼皮一压,隐隐透着戾气:“别自以为是,自己找死。”
宋清欢被他眼里的冷戾吓住,连忙安抚得亲了亲他的唇瓣:“好啦我知道了,我乖乖听你的。”
解决了贺为京的事儿,她心情好得很,将他手往自己的领子里放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