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了她体内魔气蔓延的速度,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来,让云瑶立马冒出一阵冷汗,没来得及回到落衡的问题,嘴里便溢出一阵痛苦的呻|吟。
落衡的声音听着平稳,但杂乱的心跳声却将他出卖的彻底。
显然也与云瑶方才一样,觉得师徒的称呼有种隐秘的刺激感。
其实在涂完药后,云瑶伤口处的疼痛感就已经消失,但如今她拜师的目的已经达到,便犯起了懒,想让师尊为她烤野兔。
“好。”
“我先为你压制魔气。”
“胡闹!”
落衡的眸子重新恢复清明,将指尖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。
说罢落衡便揽着云瑶一起坐下,正当他抓住云瑶的手腕,打算压制魔气时,云瑶却突然反握住他的手,还将身子贴上他的胸膛。
几次下来云瑶吃足了豆腐,而他的气息却已经完全乱掉。
这句话竟让云瑶有些恍惚。
难道梦境中的时间,与现实里的时间不一样,或是需要什么契机才能离开?
当初师尊收她为徒之后,说的也是这句话,如今再次听到同样的话,云瑶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。
一旁的团团倒是十分自觉,抱着兔腿便转过了身子。
落衡的气息突然变得沉重,眸子中也染上一抹暗色,看着眼前一张一合的红唇,他最终还是没忍住,直接反客为主压倒云瑶,同时堵住那张红唇。
以前的一幕幕飞快的在云瑶眼前闪过,最后停在她偷偷去炔玉山那日。
“师尊嘴上说着不,身子倒是挺诚实。”
云瑶慌乱的移开眸子,视线却恰好落在一旁的野兔上。
云瑶的一句‘师尊’传入落衡耳中,竟让他拿着药瓶的手轻轻地颤了颤。
好在落衡只是笑了笑,并未继续追问,那只涂药的手也在片刻之后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