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丝毫不肯放过颜惊玉,时不时过来检查一下颜惊玉的进展,发现他若是落后一步,便站在一旁强行逼着他追上自己,连颜惊玉拿剪刀的姿势都要纠正:“你肩膀别那么歪,这样你剪出来的布料肯定会有偏移。”
“你看,我就知道,刚才你剪的时候这条线还在的,现在就被你吃掉了,歪了吧。”
“……偏离一二指都是正常现象。”颜惊玉声辩,廖忱却偏偏不肯,非要强行让他把其他地方的线也一起剪掉,以确保两边是完全对称的。
明明是两个人的活,他却生生忙成了四个人,好不容易剪裁完整,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,又将每一步都与图纸对了一遍,确定没什么问题,才指导颜惊玉开始缝。
缝的时候也一定要监工,还要反复确认颜惊玉的每一步是不是对的,完事之后把两片布对齐塞到颜惊玉手里,告诉他:“从这儿缝。”
颜惊玉已经脾气都发不出来了,只能拿起布片开始戳针,一针下去就嘶了一声,廖忱从对面抬眸来看,眸中含笑:“这就扎着了,你还不如……”
他的手微微一顿,颜惊玉的灵识扫过去,看到了清晰的血珠,顿时幸灾乐祸:“你也不遑多让啊。”
“你还有脸笑。”廖忱道:“如果不是为了你,我至于这样吗?”
“你少恶人先告状。”颜惊玉道:“要不是你非要什么完美的婚礼,我也不至于受这种罪。”
“就当是个考验了。”廖忱道:“谁再被扎谁是狗。”
“……谁做出来对方穿不上才是狗呢。”
廖忱轻嗤:“这是你应该担心的。”
颜惊玉一边觉得很不屑,一边又被他挑起了胜负欲,冷冷笑了一声。
他一直都有很稳定的生物钟,一日三餐一点不少,固然打定主意要比廖忱做得还好,可却也没委屈自己一直干。
廖忱看上去似乎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