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满意。
殷从稚无奈的蹙眉,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打开车门跳了下去,生怕再晚点就走不了了。
回头冲着男人挥了挥手,她这才硬着头皮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所幸现在是上班的点,地下车库这里并没有人,她也不用担心被人撞见,然后事情暴露引发舆论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旁边传来娇蛮的女声,听上去很熟悉:“砚礼人呢?怎么是你在这里?”
殷从稚心中无语,转头一看果然是郭静。
她呼吸有些急促,看样子是从别的地方急匆匆的赶过来的,连头发都乱了。
“你说话啊!”郭静见她不回答,当即怒目而视:“砚礼是不是刚才还在这里,你这个......”
她的话突然停了下来,目光直直的看着殷从稚的脖子,目光怔愣。
殷从稚心中暗道不好,但并没有遮掩的意思。
“如你所见。”她红唇微勾,笑得风情万种:“穆总刚才确实是在这里,不过他现在已经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,紧接着好心提醒道:“郭总,你现在只不过是我的上司而已,我的私生活应该不在公司的管辖范围里面吧?”
这话一出,郭静立即从怔愣的情绪中恢复过来,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脖子上的草莓印,几乎要将后槽牙都给咬碎了。
“你这种贱女人!要不是你勾引砚礼,他怎么会抛弃我!”她双目赤红,怒气直上心头:“你这种道德有问题的人,就不应该呆在公司里!” 她怒火冲天,一双眼睛更是怨毒的看着殷从稚,像是要用目光将她凌迟一般。
“恕我直言。”殷从稚冷笑,目光平静的看着她:“郭总如果是用上司的身份跟我说话,那我在公司做出的功绩,应该足够让你闭嘴了吧?”
她目光锐利,语气也十分冰冷:“如果不是用上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