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如果被二哥打破相了,她说不准会难受好一阵子。
好在二哥心里有数,并没有完全对他下狠手。
“你!”殷寒瑾简直恨铁不成钢:“我不过就离开了那么一会,你就出事了,这还不是他的错?”
他是真的不理解自家小妹的脑子里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了。
“是郭静突然发神经。”殷从稚的声音弱了下来,小心翼翼的替穆砚礼辩解:“他原先是要带我去见一些前辈的......”
她越是这么说,殷寒瑾的脸色就愈发的难看,简直都可以用电闪雷鸣来形容了。
“行了。”他不舍得对自家小妹说重话:“你就向着他。”
殷从稚脸颊微红,想说些什么,但是又怕让自家二哥更生气,也就没有开口。
“谁是殷从稚!”
安静的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,听上去生气极了。
下一秒,病房门就被大力的踹开,露出几张陌生的脸。
其中为首的人穿着西装,看上去跟郭静有些相似,想必就是她的父亲。
不得不说,他们不愧是父女,就连穿衣风格都那么的类似,什么贵就穿什么。
“我是。”殷从稚平静开口:“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她就这么坐在病床上,纤细的身子还穿着病号服,唇色仍然苍白,瞧着便是一副虚弱的模样。
病房门口的几人突然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
不过郭父直接忽略了她的样子:“就是你让我宝贝女儿受伤的?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体不好?若是出了什么好歹,你赔得起吗?”
这话说的很是奇怪。
如果殷从稚自己不是受害者,她或许也会相信是自己让郭静受伤的。
“她受了什么伤?”殷从稚微微挑眉:“我可记得车上有行车记录仪,究竟是谁想要动手,应该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