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然:“嗯。”
她这些年碰到很多九黎,只有几个会有意识的给自己取名字,这属于九黎群体中的异类。
她也不知道脑子为什么总是告诉自己要有名字,但是她觉醒前的前尘往事已经记不起来了,只记得一个名字,虞昭然。
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名字。
两人在路边蹲着吃路边摊。
虞昭然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,啃一块鸡叉骨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她开门见山,九黎不明白。
“什么。”
“按理说我们都应该叫九黎,但是我有意识给自己取名字,除了我,还有几个人也会这样,我们没有同化成真正的九黎,但还是在执行九黎的任务。为什么?”
九黎只会执行任务,不会对这些事情思考,“不知道。”
虞昭然继续说,“你会想你从前的家人吗?”
九黎没什么表情的拆肉夹馍,“不会,不记得了。”
不记得是一回事,不记得但是会去想又是一回事。
虞昭然和眼前的九黎聊了一会没什么进展。如果当时和那群有名字的九黎聊聊就好了。
她隐约觉得,所谓坚不可摧自然而然的天道似乎有漏洞。
虞昭然已经不记得自己未觉醒前的任何事情,只记得这一个名字。但是她会想要想起自己作为人时的情感牵绊,虽然想不起来。
如果历代九黎从来没有过她的这种想法,那是不是意味着九黎可以拥有人间的记忆,又或者再大胆些,九黎背负的诅咒或许要开始崩裂了。
那日与那个九黎分别后,虞昭然开始随心,利用规则漏洞,只斩杀空间裂缝里的妖魔,而有意识的不去修补。
她想试试,这样会遭受惩罚吗。
而试了几次的她发现。
竟然没有。
虞昭然迷惑间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