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不许再提那些老家伙,不然我就……”
难得的空隙间宥矜急忙说道:“艾斯芒你现在放开我还有得商量,不然下个月你睡客厅……不是,真的有事,快给我松开!”
“咔嗒”一声,头顶的皮带应声松开,宥矜还没来得及高兴,下一秒一记猛/顶便让他失了声,换来的是那只骨节凸起的大掌锁住了双手,那只宽厚手掌轻轻松松将他两只手腕扣在一起,指尖轻轻揉搓着。
混乱中被褥的摩擦声带着窸窸窣窣的规律,夜色模糊中更加肆意妄为,神经跳动着绷紧,反弓的身体已然被欺负到极限。
相贴的躯体传递着猛烈的心跳,好像两颗冰球紧挨一块儿,融化着合为一体,渗出温度升高后流下的液体。
宥矜瞳孔涣散着,盛满一汪生理性的泪水,身上不知是烫红的还是累红的,口舌津液也被艾斯芒霸道搜刮了去,扯出的银丝也细细品尝着。
他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,只闷哼一声,抖着身体被迫迎合强制送来的快感,仿佛电流冲上头顶,身体遍布酥麻的感觉。
房间里萦绕着那股淡淡的薄荷味也变得潮湿,贴在汗津津的躯体上。
……
艾斯芒看着身侧人的睡颜,脸上满是餮足的笑容,甚至还有心思给宥矜的头发编几根小辫子。
他抬头望向床边的镜子,满意地看着两人身上杰作,他像是欣赏徽章那样仔仔细细观察着自己肩上、背上一条条红色指爪印,还有情到浓时溃不成军的咬痕。
艾斯芒手肘支着下巴,静静看着呼吸平稳的宥矜,就算睡着了也能明显看出眼睛上一抹潮红,鼻尖也是湿润微红的,豆沙色的唇角被咬破了,此刻是水润光泽的深殷红。
宥矜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算得上是触目惊心的痕迹,艾斯芒心里顿时有一瞬自责,他刚要抱起熟睡的人儿,宥矜却咕哝着开口了:“给我、清理干净,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