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就是小矜的新朋友吗,以前没见过呀。”
宥矜将大米接过去:“是啊,他以前……在外地发展。”
艾斯芒配合点头,礼貌问好:“薰阿姨好。”
说完尺薰又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去吃饭,一边招手喊着丈夫:“多备两双碗筷,小矜和他朋友来了!”
“没问题!”
“不用,真不用了薰阿姨,我们才吃过呢。”
“这走上来不也得饿了吗?吃一点,真不多。”
宥矜最怕就是来尺薰这吃饭,倒不是说饭菜不好或规矩奇葩之类的,或许是长辈的通病,总觉得小辈没吃饱,米饭炖汤一碗接着一碗,往往他吃撑了还得硬塞。
推脱了许久,尺薰才恋恋不舍放走了两人。
宥矜脱力搬倚在门后,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去换鞋洗漱。
他把遥控器丢给艾斯芒:“你先看会儿电视吧,一会儿我洗完了再下面,浴室只有一间,你晚点洗。”
说完他开始了洁癖人复杂的清洗程序,也许是今天那些蜘蛛网的原因,他洗得格外久了些,等到推开门出去,外面一阵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他愣了一下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走到客厅,看到桌子上整整齐齐摆着两碗面条,上面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,绿油油的葱花撒在面上,浓汤色的汤汁裹着一根根面条,上面还冒着细细的热气。
“你会做饭?!”宥矜惊讶的望着乖乖坐在椅子上的艾斯芒。
“我感觉自己应该会做,试了一下就做出来了。”艾斯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。
宥矜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。”
得到表扬的艾斯芒迫不及待把面推到他面前,宥矜尝了一口,最后得出结论,这是一百个夏续春加起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都做不出的味道。
艾斯芒身后无形的尾巴摇得飞快,连洗澡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