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声音,他费力地睁开眼,入目是刺眼的白炽灯光,照得他眼角泛出一点泪花。
“动不了吗?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那声音接着问。
宥矜指尖蜷了蜷,示意自己能听到,他此刻还是处于全身无力的状态,又酸又痛,好像被一块巨石重重压在底下。
接着宥矜感觉脖颈一痛,有针头扎了进来,往自己体内注射了剂冰冰凉凉的药剂,这药剂似乎还带了催眠作用,醒来不到片刻,他又昏昏沉沉地睡去,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再次醒来时,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能动了,他撑着床沿坐起身,睁眼望向四周。
这里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,但看上去更像一个实验渡室,四面都铺着白色泛光的金属,散发着一种寒冽的气息,墙壁上钦着几个小型蜂巢状的装置,桌子上乱七八糟摆了一堆药剂,地上杂乱的放着空酒瓶,宥矜忽然觉得这布置很眼熟。
随后他看到一个人拎着两管药剂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蜘渡?!!”
蜘渡淡淡瞥了他一眼,表情和往常没有半点不同,还是那副淡然又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:“醒了?至于看见我就这么激动吗?”
宥矜呆呆地望着她,除去她身上那一成不变的老成气势,那身破衣裳换下来了,套上一身宽松的灰色居家服,青白皮肤甚至比地板还要冷上几分。
她发窝里的蝙蝠不见了,头顶上伸出的那对巨大手骨也没了,取而代之是两个血淋淋的窟窿,叫人看着触目惊心。
宥矜觉得喉咙有些哽塞,他瞪大了眼问:“你、你头上……”
蜘渡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被锯掉了。”
宥矜似是不可置信,又有些着急:“怎么会?!是谁干的?为什么被锯掉?”
蜘渡走到床边坐下,伸了个懒腰,大大咧咧把腿架在床尾上:“急什么?你的身体才修复好,可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