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里摸爬滚打上来有多么不容易,就为了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恶心心思,把我最重要的东西抢走了!”
他好似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,歇斯底里地吼着:“现在呢布罗迪?我已经回来了,就算再一次回到那个肮脏的地方,我依然可以回来,你做得到吗?你做不到,你连我也比不上,更何况是……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布罗迪貌似也被激起了怒气,他望着艾弗隆,“那又怎样?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如何?就算你回来了,你的位置也已经没有了,你以为我父亲那个老东西还会跑出来向着你护着你?”
他脸上出现一种近乎残忍的笑容,一字一句道:“他死了!他已经死了,就在你滚回那个地方的第二年,死得干干净净了。你现在再回来,也没有用了啊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艾弗隆像是突然被人打了一针镇定剂,整个人呆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开口:“他死了?死了?”
布罗迪终于夺回气场,他漫不经心地说:“是啊,人都是会生老病死的嘛,他死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“不可能!”艾弗隆胸膛剧烈起伏着,瞪大眼睛盯着布罗迪,“公司的药剂那么先进,他不可能那么快就死了……肯定是你,是你在暗中搞的!你害死的他!”
布罗迪语气不屑:“我害死他?他还不配让我费那个力气。”
艾弗隆猛的抬起头:“是她?!”
布罗迪:“总算有点脑子了,不过……”
猝不及防间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布罗迪整个人就横飞出去砸在了墙上,那力道大得可怕,墙上砸出一个深坑,周边围绕着裂缝。
他手中的枪被撞飞了起来,电光火石间被一条触手“嗖”得卷走了,而一把锋利可怖的光子刃,正正对准了他的脖子。
局势顷刻间翻转过来,宥矜攥紧了触手卷过来的枪,咳了几声,伸出手肘支着地板费力地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