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吃香菜从来不拌着草莓果冻,喝芥末巧克力茶也不加胡椒……没错就是这么奇葩!]
[不过你要小心点水下那些家伙,他们有时候会跑出来,祝你好运年轻人!]
[别跑,水母精!]
[我尊重你的选择。]
[但我给出的是最优解。]
……
紧接着像是删除记录一样,所有文字飞速被清空销毁,从上到下,一瞬间他和中头风说过的话全被删得干干净净。
只剩一面空白的屏幕。
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会和人聊天的脑花,只是他一个人在旧电视机前喃喃自语。
宥矜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,他的大脑像一团浆糊,硬化得怎么也搅不动,一个字也思考不出来。
到底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?究竟发生什么了?
他缓缓抬眸望向看不到尽头的水域,地上还有几颗风滚草种子的外壳,他像是自暴自弃一般捡了起来。
是了,不是还有克里琴斯的屋子吗,在沙漠的另一边……
无论有没有线索,他都去看看好了,看过了,就彻底死心了。
宥矜最后看了一眼变得有些干瘪的脑花,转身出了屋外。
垃圾山和沙漠这边并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也充斥着一股怪味,他迈着沉重的双腿,一步一步走向远方。
那座破败的小屋仍立在废旧铁器堆旁,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,忽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宥矜猛地睁大了眼睛,急切地推开门冲进去,里面的摆设和往常一样,还是笼罩着散不去的血腥味。
但屋里只有两个人。
克里琴斯躺在地上阖着眼,胸口很轻微的起伏,怀里抱着米歇尔,米歇尔紧闭着眼一动不动,四肢无力地垂着,不知是死是活。
一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