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,只是摔了一篮鸡蛋,现在也重新买了一篮,就算了。”
安枫:......
他朝艾月生走近一步,想要拉住他的手时,艾月生瑟缩了下,用一种几乎在啜泣的声音说:“别打我。”
那天安枫把艾月生牵回去,艾月生害怕了一路,半路上还把那一篮鸡蛋推给安枫,哆哆嗦嗦地说:“要不我今天就不回去了。”
仅仅是做错一件小事,艾月生就害怕成这样,安枫无法共情。
“不回去你要睡桥洞?”
艾月生竟然真的在思考:“现在去占应该还有位置。”虽然流浪汉多,但是他是个小流浪汉,应该能占得到位置。
安枫用行动回应,强硬地把他带回住的地方。
偏偏这种强硬扩大了艾月生的恐惧,在他的童年里,只要他的父亲不说话,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,往往迎来的只有暴力。醉醺醺的男人会拿起扫把往他身上打,咒骂他为什么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,米饭煮得半生不熟,菜也能炒糊。
“你这没用的孬种,要是敢把锅烧坏试试?!”
钨丝灯泡亮起时,安枫看向艾月生,这才发现,他的面上已经流满了泪水,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的侧脸,晶莹的泪珠像是碎落一地的光辉。
那时候,安枫面对艾月生的泪水无措,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给他多塞几张纸,“我没怪你,下次摔坏了先告诉我。”隔了一会,艾月生的眼泪还是没停,他又说,“遇到其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也来找我。”
艾月生抽噎着点点头,并且保证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安枫想不出其他安慰的话,只能在一旁看着艾月生哭,一边递纸。顶多在艾月生要把眼睛揉肿的时候按住他的手,说:“不能揉。”
艾月生听到他的话,不仅没被安慰到,眼泪却反而掉得更快。因为他那点羞耻心上来了,偏偏这么一副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