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刚开始连碰个手都顾忌。
为什么现在能这么自然吻上他?是为了在秦野面前演戏吗? 艾月生不知道, 也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, 因为男人的手抚在他的身后,酥麻感从脊椎骨往上窜, 呜咽声禁不住从唇缝中泄出, 腰部微微向下塌陷,发软地靠在男人身侧。
他不由得庆幸,和男人站得近, 应该不会太明显——尽管这是他的错觉。
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,几乎将大部分的注意都放在他身上。
秦枫狭长的眼睛愉悦眯起,和艾月生亲吻的滋味,比他想的还要享受。他本没想做得太过火,没想到艾月生会自己送上来。本想半推半就,掩一半演一半,不料艾月生对他的诱惑力这么强,紧致的身体一贴近,效果堪比人形春.药。
他们都顾不上另一个人。
而秦野,他早已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,指骨攥得发出暗响,膝盖传来痛感,却远远没有看见眼前这一幕更让他痛彻心扉。
起身时,双腿跪得太久麻到无法感知,他却只想着向前阻止,往前迈一步,脚步一个趔趄撞到桌边,手臂传来丝丝痛楚,他恍若未觉地再向前走去。
“小艾,你是在骗我,对不对?”秦野近乎哀求,声音嘶哑到快要失声。
只要艾月生说一句是假的,只要艾月生承认是在刺激他,只要艾月生说还爱他,他会将怀疑抛之脑后。
艾月生眨眨眼睛,视线逐渐变得清明,他抵在秦枫身前想要将他推开,一时间却因为没站稳晃了下,腿侧磨到一团鼓胀。
艾月生:......?
他没反应过来,又动了动,随即被秦枫圈住腰身,捏着后颈说:“艾月生,很紧张?”
艾月生腾的一下红了脸,汗毛竖起。
男人的手掌摸着他的后颈,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郭处,“这里湿的。”
原来艾月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