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一个卑鄙无耻、连爱都要靠骗的小偷。”
秦野的表情变得僵硬,他猛地攥紧艾月生的手腕,咬牙切齿地说:“那你不还是被我骗了,在小偷身下叫的人是什么——是发.情的狗?还是叫.春的猫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扯开艾月生的领口。
艾月生被扯得露出一侧肩,皮肤被摸得发颤,可他却没有丝毫慌乱,他只是掀开眼皮冷漠地看着秦野,“说下三流的话比狗还不如。”
他越是冷静,秦野就越是想让他露出别的表情,可以是陷在爱.欲中、可以是落泪,也可以是求情,唯独不能是这么冷漠的表情,就像是他的心中已经完全没有一点爱。
艾月生怎么能不爱他?
秦野不相信,他冷峻的面容软化下来,帮艾月生的衣服理好,握着他的肩膀克制着情绪说:“小艾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”
艾月生被他的手一碰到就下意识拍开,“不用解释,我也不想听,”他疲倦地说,“秦野,我累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秦野一滞,只觉得心脏似乎传来一阵刺痛,这个时候他才发现,原来他一直爱着艾月生,不过是从前的他不承认,竟然还自大地当成一场游戏。
秦野恍惚地记起从前,刚搬到出租屋时,他并不习惯住在这么破小的出租屋里,肉眼可见的嫌弃,那时候艾月生拉着他的手,晃着撒娇说:“阿野,现在我们没什么钱,先在这里将就一段时间,等以后我们有钱了,再去住大房子。”
他们交往到现在,艾月生没说过一句苦,也没喊过累,秦野不得不承认,和艾月生住在一起是真舒心,予取予求。就算发生了矛盾,艾月生也从来都不会说要分手,他只会用湿润的眼睛看过来,无声地述说他的难过。
艾月生表现得太过听话,以至于秦野从不把他的脾气放在心上。不愿意就硬着来,生气了就哄两句。
可是如今,艾月生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