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,一偏头见到艾月生低垂着头,手上擦水渍的动作就没有停过,顿时消了不少。
反正是想跟艾月生在一起,在哪也无所谓。
秦野柔和了目光,按住艾月生的手,声音喑哑了几分,“听你的。”
艾月生一抬眸,撞见他幽深的目光,顿时一滞。
“你身上湿了,擦一下,不然会感冒。”
艾月生把干纸巾一股脑塞秦野手上,自己倒是缩回手,不帮忙擦了。
“你头发也湿着,我帮你擦怎么样?”明明是头发湿,秦野却摸着艾月生的脸,明显口不对心,想擦的也不是头发,只是借着这个幌子。
艾月生抓着他越来越往下的手,心下无奈,“别在这,不然等明天我们都得感冒。”
秦野的手一顿,想起他真正的目的还没达成,还得装,也就停下动作。
他轻捏了下艾月生的脸,刻意低着音在艾月生耳边说:“听你的。”
艾月生果然红了耳根。
床上的把戏拿到床下用,一样好使。
而此时他们腿靠着腿,隔着凉湿的衣服,也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。 艾月生挪远了点,坐得端端正正,长腿也没敢往那边放,缩在了另一侧。
车外雨声愈发嘈杂,车内就更加安静,环境狭窄,两人还是一对,氛围依旧不可控地变得暧昧。
艾月生如坐针毡,坐了半小时后坐不住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和秦野发生的矛盾太多,现在和秦野挨得太亲密,他就有些别扭。
“我们现在下去吧。”艾月生说。
幸好车上还留着两把伞,刚好能用。
秦野握着艾月生的手,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。
艾月生借着拿伞的动作抽开手,也没等秦野,就自己往车外走。
一阵刮来的风砸在他身上,艾月生将将稳住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