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击很快就来了,还得又快又准,打得吴杰书根本毫无招架之力。
第一场冬日又冷又湿地落下,石油厂霎时间被持续不散的浓雾包围住,雾气中一盏盏幽黄的灯光,就像怪物的眼睛,令人冷不丁地吓一跳。
室外阴冷又潮湿,办公楼里规格最高的会议室内却火热朝天了。
外围挤得水泄不通,连站都没地方站,可最中间却空出一大块。三个领导模样的人,穿着整洁的工作服,两鬓微微染白三国鼎立,互为犄角坐在长长的圆形办公桌前。
可他们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,面沉如水盯着上台汇报工作进展的人,等人汇报完,就轮番上阵,开启了运动战,将人骂得灰头土脸,面无人色。
吴杰书也在这个屋子里,可他只能站在角落里,连三大巨头的脸都看不见,在这里,吴杰书只是个连挨骂的资格都没有的新人。
吴杰书忍不住侧过脸来,满脸失意地看着就坐在总工后面的许沛锡,许沛锡双膝并拢,手里拿着黑色皮质笔记本和铅笔,一边记录,一边侧身和总工说着些什么。
总工只有回头和许沛锡说话的时候,脸色才会好看许多。
这就是地位,吴杰书心酸地想道。
很快,吴杰书就看到总工鼓励式地拍了拍许沛锡的胳膊,朝台上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赶紧上去。
穿着一身朴素的深蓝色工装的许沛锡,步伐坚定地挺着了腰板上台,他说了几句简洁的开头语,马上就进入了正题,侃侃而谈,气质沉静清贵。
吴杰书心情更郁闷了,可又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沛锡看。
许沛锡越发光发热,他未来就越悲惨。谁叫他好好招惹了人家的爱妻呢。合着他们夫妻两个闹矛盾了,耍着他这个外人玩呢。
要是时光能倒流,他一定离申明瑚远远的。
吴杰书这段日子以来,感慨万千。许沛锡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