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不如死,但又舍不得死,要是被毙了,他反而解脱了,会高高兴兴地上刑场。”
许沛锡缓缓地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,“所以你要将你的眼神、你的语言变作刀子,让我也尝着纪君逸的感受。”
申明瑚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红晕,仿佛喝醉了一般,她身体也摇摇晃晃的,“没错!”
许沛锡垂下眼,片刻后,他抬起眼,眼睛红得不成样子,“这辈子我们只能这么过下去了?绝无转圜得余地?”
申明瑚轻笑一声,朝他扬了扬了下巴,说道:“这才哪到哪?你居然问出这种话。”
申明瑚说的语气缓慢,却如同疾风暴雨一般,淋在许沛锡的心头上。
饭已经凉透,油脂凝固,看着就没有胃口。宽敞的餐厅里只剩下许沛锡一个呆坐着。
第二天,许沛锡像往常一样上班,午休时间里,他和两个最信任的帮手,开了一次小会,而高远飞被排出了这个最亲密的小团队。
此后,许沛锡明面上对高远飞还像以前那样,可整个办公室的人心里都知道有什么不一样,以前许沛锡最信得过的人,就是高远飞,现在只是普通同事了。
高远飞不敢骂许沛锡,也不敢在办公室里表达对许沛锡的半点不满,只能憋屈地在家,跟老婆抱怨。
许沛锡就是妻奴一个,没有半点男子汉气概,骂他可以,骂他老婆一个字也不行,是兄弟也得翻脸。
可憋屈归憋屈,高远飞不可能去转投吴杰书,先背弃再中途投靠能有什么前途?
再者,他更多是害怕许沛锡,他知道许沛锡最近憋着火呢,要是他敢去向吴杰书投诚,那许沛锡就顺水推舟,杀鸡儆猴。
吴杰书和同伴嬉笑这从厕所返回办公室,虽然他散播出来的事,白白让自己惹了一身腥,老婆还为此大为火光,狠狠地掐了他一顿,命令他睡一周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