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云骊脱口而出道:“这不可能!”
这事周念淮无辜得很,自家女儿怎么可能再刺他一刀,闺女可做不出来这种事。
她坐下来冷静地想了想,其实闺女最伤心难受的不是,跟别人发生了关系。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出来的录像带。
只要事情捂住,只有少数最亲近的人知道,闺女只会伤心愤怒一两个月,就会当做无事发生,心里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闺女的心理强大,又怎么会慌里慌张地跟周念淮分手呢?只可能是坦白吧?
周念淮眼睛顿时一亮,忙说道:“阿姨,那猎猎真不是这意思?”
申云骊笑了笑,说道:“你说来看看,阿姨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周念淮连忙将两人在电话中的对话,按着顺序,一字不落地告诉申云骊。
申云骊十分肯定地说道:“傻孩子,猎猎是让你选,将主动权交给你了,你要分就分,不分就不分。”
周念淮一捶大腿,坚定地说道:“那当然是不分!”
申云骊心里五味杂陈,连忙站起来,说道:“阿姨要去看看灶头上的汤,你先坐一会儿,阿姨先失陪一下。”
周念淮看不出申云骊的情绪,傻乎乎地点头说道:“好的,阿姨,你去忙,不用管我。”
申云骊勉强对他笑了笑。
周念淮看了看周围,静悄悄的,只有时钟的走动声,胡阿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。
他转回头来,听着外面的雨声好像小了点,不由地打开了窗户,看起窗外蒙蒙的雨雾。
楼下的人在看雨,楼上的人也在看雨。
二楼卧室的窗户打开着,申明瑚屈腿,坐在窗前的台面上,微微扬起脸来,吹着风和雨,偶尔将手伸出窗外,让雨水落在掌心里,然后手一翻转,神情空茫地看着掌心里的雨水连成线,往下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