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地鼓励说道:“那就去交新朋友!旧的不去新的不来!”
申明瑚微微一笑,脸色重新开朗了起来,可心底却在想,再也不会交到像许沛锡这样的朋友了。
从询问许沛锡要不要给表妹当家教之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。许沛锡不是她最亲近的朋友,可却是让她印象最为深刻,最为遗憾的朋友。
不用申云骊说,她也知道,朋友走走散散是常有的事,就像小时候班级上要跟父母调动转学的同学,文工团里战友,一开始分别时都极为不舍,都说着要写信一直联系,可慢慢地信却越来越少了,能聊的话也不多了,最后失去联系,即使再相遇,也是无话可说,相对尴尬的状态。
申明瑚怅然了一会儿,将申云骊推走,便收起心神来,专心拟题目。
……
首都某家家属院内,许沛锡边收拾东西,边心情平静地说道:“令佳同学,以后我就不来给你上课了,你进步很大,完全不需要老师的辅导了。老师祝福你快点长高长大,学业进步。”
一位穿着白色背带裙,眼睛明亮,下巴微扬的漂亮小女孩,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路仪态宛如优雅美丽的白天鹅,缓缓走到许沛锡面前,稚嫩的脸上流露出微微地不舍,说道:“许老师,以后我能去京大找你玩吗?”
许沛锡将书包往身上一背,抬头看着她,温和说道地说道:“当然可以,我可以介绍一些有趣的东西和人给你认识。”
陈令佳努努嘴,说道:“还是不了,许老师你那么忙。”
本来陈令佳的父母见介绍许沛锡这么一个年轻的人过来,又是个男孩子,很是心存疑虑的,许沛锡到底能不能教好爱反驳人,总是有十万个为什么的女儿。
但许沛锡才上一节课,就把女儿给收服了,让她乖乖听课。不仅如此女儿的科目成绩快速地提高了,他们对许沛锡这个年轻的小老师可是满意得不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