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人口少,负担轻,工资又高,一下子拿两百块出来给妹妹,也对家里没什么影响。要是靠着其他几个负担重的孩子,恐怕儿媳妇和女婿都有意见了。
乔向平又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,就扭头朝着申明瑚喊道:“猎猎,过来,你大堂姐来听电话了。”
申明瑚一听,连路都不绕了,手撑着沙发背,直接跳过来,一个飞滑,滑到乔向平身边,从他手里拿过电话。
“喂,大堂姐嘛?”申明瑚将嘴里的苹果塞到乔向平手里,让他先帮忙拿着,笑着说道。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申明瑚便激动起来,说道:“大堂姐你早该这么想了!麻烦什么呀,你这是把我和我妈当外人!你和姐夫赶紧过来,有我和我妈两个人给你们当老师,一个省师范,一个省医科,区区学校,不在话下。孩子可以交给爷爷和姥爷带,那两个小子不是最喜欢爷爷和姥爷嘛!”
申明瑚说完,等着那边开口说话,她就一连串地应声,最后她高高兴兴地放下了电话。
申明瑚双手高举,欢呼雀跃道:“大堂姐和大堂姐夫马上就要过来了,住至少要住大半年,那我这大半年又有事情可以做了!不无聊了!”
说完,申明瑚就将乔向平手里的苹果拿回来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,故意啃得咯吱作响。
申明瑚已经不参加任何的社团活动,除了数学,她没有什么真正的爱好,一开始对新事物总是兴致勃勃,可当完全设身处地地了解之后,她就会以火箭般的速度丧失了兴趣。
所以79年的申明瑚很无聊,正绞尽脑汁想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呢。
大堂姐身为乡村医生,丈夫身为农村小学老师,拿最低的工资,干最重最累的活,要不是有着一腔热血和理想,怎么可能坚持下去?家里又不是没有其他门路。
但光有理想还不够,他们人微言轻,说话也没人当一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