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”的人一摘帽子,哈哈一笑,毫不见外地拍了拍许沛锡的肩头,称赞道:“怪不得呢!这身板挺直的,原来是京大的高材生!小伙子你不错!”
接着他朝周念淮嚷道:“念淮你可要领着他们去看看咱院子里年轻人的风采,不必京大学子差,叔叔先回家吃饭了!”
周念淮双手一摆,立正敬礼,气沉丹田回答道:“周念淮领命!”
中年军人摇头失笑,指了指周念淮,用很是亲近长辈的语气说道:“你小子,也是好样!念淮你该好好考虑一下叔伯们的建议了。”
周念淮认真地点了点头,说:“我会好好考虑的,马叔。”
中年军人闻言,一脸欣慰地说道:“那就好。”
接着他冲许沛锡他们点点头,捧着帽子就离开了。
两人说的话,就像是在打哑迷,但话里透露出一个意思,他们交流是另一个广阔无垠的世界,那是许沛锡他们暂时接触不到的,而周念淮早已身在其中了。
这种感觉让许沛锡很不舒服,这种不舒服让他起了好胜心,改了主意要跟着周念淮,观察周念淮。
三位男同学则一脸急切地追问周念淮,刚才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许沛锡不由地走近了些,周念淮摇头含糊说道:“没什么,不过是马叔关心我的学业而已。”
许沛锡难掩失望地后退半步。
露天操场上两个穿着土黄色制服的年轻同志,扯起了荧幕,调式着放映机,每周末晚上的露天电影又一成不变地开始。
其实大院里也有电影院,每天都放映电影,放的还是内部片子或者未删减的片子。
但生活在这个环境中的人,觉得坐在四四方方的座位上,不能乱动,和别人讨论剧情,无聊了也可以随意走动和熟人聊天,这种看电影的方式太受束缚了,不适合他们。
所以露天电影在大院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