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沛锡高,哪怕许沛锡站在边上,周念淮也不落下风地和他视线平齐。
他比我高。许沛锡和周念淮对上眼睛的第一秒,就意识到了这一点,一下秒他就忍不住蹙起眉头。
无他,周念淮太用力了,手劲真大。
申明瑚当然也看到了周念淮的小动作,抿嘴出声喊道:“周念淮。”
周念淮赶紧将手松开,要不是申明瑚,谁想跟这个叫许沛锡的毛头小子握手呀。
周念淮低头给许沛锡揉了揉手上的青痕,让其血液快速恢复流通,又语气诚恳说道:“对不起呀,同学,我力气大,一时控制不住。”
周念淮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呢?但看在周念淮态度良好地马上道歉,还做出了补救措施,申明瑚才没有出声戳穿周念淮的谎言。
周念淮给自己揉手,许沛锡浑身不自在极了,虽然周念淮没有再使什么花招。
春光明媚的,许沛锡仿佛又回到那些阴湿,无法逃脱的下雨天。
因为虽然申明瑚的目光更多地落在自己身上,对话也是发生在两人之间,但她话朝着周念淮去时,却让他感到,她和周念淮是无比地亲近和默契,两人是同一国的。
申明瑚给许沛锡解围说道,“行了,周念淮,你撒开人家。”
周念淮不想放开许沛锡的手,要是他放开了,申明瑚十有八九要跟这小子握手,他恨不得握着许沛锡都手到天长地久去。
啊,呸!什么天长地久!没有的事,他是说等申明瑚跟人说完话,走人的时候。周念淮在心底腹诽道。
但申明瑚的话他不敢不照做,前不久他还牢牢记住,要事事顺着申明瑚呢。
周念淮心里不情不愿,身体却很诚实,一下子将手松得飞快。
鉴于周念淮的冒犯行为,申明瑚看着许沛锡,很友好地笑着说道:“原来你是化院的,那咱俩四舍五入就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