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林森手里,他没什么触动,认为和自己无关,是钱双玲太脆弱了。
他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,和钱双玲分手是对的,脆弱的钱双玲怎么能成为自己的伴侣,共肩风雨呢?
刘林森为一个美丽年轻的生命的逝去叹了口气,然后就将家里的来信放到抽屉的最底下。
刘林森抛开家庭的重担,和道德上的枷锁后,更加如鱼得水了。
他一面忙着结交朋友,一面忙着给自己物色新的对象。这个新对象,起码是和自己同一层次的人,刘林森在心里设下了最低的标准。
他将猎物的范围放在首都那些干部家庭出身的女孩子身上,只可惜没一个女同学能达到他的要求。
他懊恼之后,将圈子在外扩一点,瞄准了本地同学家里的妹妹身上。
比如隔壁宿舍,那个父母都是首都无线电厂高级工程师的男同学。他有一个十九岁的妹妹,在首都一家有名的制药厂当助理研究员。
两人的关系不错,经常一起打球。下一个周末,这一个被刘林森盯上的男同学,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,准备坐公交车回家的时候,刘林森就凑上去了。
走到公交站点
时,不知怎么地,男同学已经开口邀请刘林森到家里做客了。
男同学除了科研和运动,两耳不闻窗外事,识人不清将刘林森这条中山狼带到家里来。
兄妹两个性子一模一样,都是单纯极了,刘林森这位客人,没说几句话,就逗得男同学妹妹脸红了,眼睛不敢去看刘林森。
孩子是傻白甜,可他们的父母不是傻的,连忙喊闺女的朋友来,领着闺女出门玩。根本不在给刘林森和闺女单独说话的余地。
周日下午,刘林森一无所获地和男同学返校,在公交车上,男同学就和他疏远了,连站都不想和刘林森站在一起。
刘林森出师不利,不仅没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