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那支烟上,他看了一脸羞愤的闺女的一眼,最后还是将烟接了过来。
不过他没有含在嘴里,点火抽上,而是拿着手里。
一脸欣喜划着火柴,准备给大队支书点上的刘林森干笑着,一挥手,将手里的火柴给灭掉。
刘林森进门之前,认为自己怎么说,也在县里的大厂子混了不短时间,不把钱双玲父亲这个管着一亩三分地的大队支书放在眼里。
他的腰虽然是先弯了下来,可心里是不服气的,把这当作为了前途必要的牺牲。
可这会,钱双玲父亲区区几个动作,就把自己的心火给熄灭了,刘林森的腰情不自禁地弯得更低了。
先前想到要哄骗大队支书的话,张了张嘴,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堵住了般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钱双玲站在背后,伸出手,扯了扯刘林森的衣角,让他赶紧说话。
良久,刘林森扯了扯嘴角,语气艰涩地说,“叔,我要转正了。”
大队支书那张黝黑严苛的脸,完全没有闺女找到个金龟婿的欢喜。
他不咸不淡地“哦”了声,轻飘飘地看了刘林森一眼,说:“叔恭喜你。”
刘林森吞了吞口气,再次说道:“叔,纺织厂的领导很看重我。我和厂长打过球……”
好像这样说,就能给自己增加一点信心和勇气。
大队支书做出来个挖耳朵的动作,皱着眉头,满脸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!”
刘林森嗫了嗫嘴,他完全没有想到,他在大队支书这里的待遇,比村子里的二流子还不如,起码大队支书心情好的时候,会对笑呵呵地对二流子说,又到哪里耍去?今天吃饱饭了吗?
怎么说他也是县纺织厂的一名临时工啊,怎么也比村子里的泥腿子强?刘林森不解且愤恨。
大队支书见他这怂样,没有了耐心,他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