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红气得你。你可要好好治病,要是你死了,我怎么办?没爹撑腰了。”
许沛锡突然抬脚往病房外走,被老婆和女儿压着的许父,眼神怯弱看着高大清瘦的小儿子,问道:“阿锡你干什么去?”
许沛锡语气温和地说,“我去找医生来,看看爸你的情况,这出不出院医生说了算。”
穿着白大褂的一声带着听诊器过来,探了探许父的心肺情况,朝着最为镇定的许沛锡摇了摇头,面色凝重说:“最好继续住院治疗。”
许沛锡笑了笑,说道:“那就继续住院,麻烦您了医生。”
许父瞄着医生的黑脸,不敢说话,也不再闹着要出院回家。他怕了,他不想死。
许沛锡将医生送到病房外,回来淡淡地说:“妈,你留下来照顾爸,我回去了。”
黄娟子不满地说道:“你爸病得这么严重,你这就要走。”
许沛锡耸耸肩说道:“我不走留在这?我要回去后,还要找何晓兰,让她叔同意我去烧炉子,赚钱给爸交押金和住院费呢。”
同饮一条河的两个村子,里面的村民们过上两种不同的生活。何晓兰的那个村子,富得隔三差五就能吃上猪肉,将子女送去上学,想送就送,不用考虑。
就因为当初公社上想要派人半自费到市里红砖厂学习技术,然后村民集资建立砖厂的时候,只有何晓兰的爸爸一个人举手的。
上游的何家村日子越过越好,下游的许家村不仅没沾到半点光。
反而因为烧制砖瓦要用大量的水,每到河流的枯水期,何家村的人都要储水度日,闹到公社去,何家村势弱,人家都不理,只有农忙时节,为了不耽误交公粮,才会出面调停。
想到这里,许沛锡的心肠更加冷硬了,选择很重要,走错一步,就是天翻地覆,走对一步,至少可以成就两代人。
谁要拦着他参加高考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