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干事麻利,搞卫生还自有自己的一套标准,比起首都大饭店的那一套卫生流程也不差。
乔向平和申云骊吃着她做的晚饭,和她相处了一个晚上,没有半点不满意的地方。
清早,窗外树上的鸟雀叫得正欢,有一只黑不溜秋的不知名鸟儿还大胆地伫立在阳台的铁栏杆上,东张西望。
明煦的晨光透过木制菱格玻璃窗斜斜地照入室内,照亮了四柱胡桃木床边缘。
申明瑚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躺在床上,手肘垫在软枕头上,翘着脚丫子,捧着菲赫金哥尔兹的《微积分教程》看得正有滋有味。
申云骊和胡素芬也在房间里,柚木地板上放着一个藤箱和黑色旅行袋,两人正往里面塞东西。
申云骊将六罐麦乳精竖着放置在十八寸的藤箱之中,乔向平兄弟姐妹不少,老家那边是个大家庭,两个哥哥、两个姐姐都成家,再往下又有一大群的小辈。
申云骊每次回去都不会空着手,这次也不例外,她这个小儿媳妇不回去,更加要给闺女打点好带回去给各家的礼物。
这六罐麦乳精,两罐是给老太太和乔老头,剩下四罐,一家一罐,也不厚此薄彼。反正麦乳精男女、老少皆宜,让各家带回房里去,人人都可以冲泡来喝。
要不然四个家庭,一共二十几口人,每个人都要带一份礼物,好几百块都不能够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九尺的软素布另外给老太太,让她用来做自己的内衫,这个是别家没有的。
一罐麦乳精要十八,光是这一项就花了一百出头了,而且,她年前就回过了一次,那一次的礼比起这一次只重不轻。
饶是她和乔向平每个月能挣两百多的工资,偶尔一两个月她的工资还能上到三百块,但她也有点心疼,这可是花着她留给申明瑚的钱啊,给别人多花出去一点,将来她能留给宝贝女儿的钱就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