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诚地回答:跟你和你们家都没关系,你不用想那么多,我只是脑子有病。
他沉默了。
我可以给你推荐医生,过了一会儿,我听见他诚恳地对我道,我认识非常擅长治这类病症的医生,他帮我想通了很多关于我们家孩子的问题,你也可以被医生治好的。
我:不了,我自己就有资格证,而且我有医生。
他说:那一定是你们俩不够专业。
我:
他继续推荐:但是我认识的医生很专业。
拉倒吧。
不想理他。
我保持沉默。
他话还挺多的,我不理他了,他还能巴拉巴拉一直讲,我撑着下巴没有做声,过了一会儿,默默伸手把他手里的念钉拿走。
他正在捣鼓着想要撬开铁链。
我又没瞎,我有点无奈,你没必要做这种小动作。
他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的:啊,被发现了。
我:
演得好假。
他面无表情:我建议你还是放开我比较好。
我看了眼手机,还没到时间。
这家伙话真多。
我琢磨着把他的嘴堵上。
然而奇怪的是,尽管计划被识破,他还是就这么冷静地看着我动作。
你真有趣。他冷不丁地说了一句。
谢谢。我回答。
然后我封住了他的嘴,但却遮掩不住他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他始终在镇静地凝视着我,好像现在的状况很寻常,他没有遇见任何危险一样。
我如坐针毡了差不多一小时左右,催眠时效终于要到头了。
我打开房间墙壁上的灯,光线突然变化,他显然不大适应,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在这时候过得太舒服。
我撕开了他嘴上的封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