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结束谈话了的。
我说对不起,我没想起来。
你应该有这样的习惯,他道,毕竟你要去面对的是这么危险的事情,如果你能记得通知我你的行踪,你的安全就会多一份保障。
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我明白了,你说得对,懒得和他争执,我露出恍然和羞愧的表情,郑重地向他承诺,我之后都会这么做的。
才怪。
我只是说说而已,谁信谁傻瓜。
你去了哪里?他没有发觉我的敷衍,接着又问。
中央咖啡馆,而我诚实地回答,我去那里见了朋友,然后直接回家了糟糕,我都忘了问你需不需要帮你带点什么东西回来。
没关系,我们下次可以一起去采购,他说,你和朋友谈的怎么样?
我回答:很好,我提出给他一笔钱,他听了就愿意放弃揍敌客了。
多少?他问。
我:五十万。
那不少了。他作出评价。
空气好像变得稀薄了一些。
他是我的朋友嘛。我道。
你确实很喜欢交朋友,他又在朋友这个词语上变换了语气,但那怪异的语气隐藏在诚恳的虚假幻象下,他说,不过,你的朋友中,有些人可能配不上这个称呼,你在担心他的时候,他把你的安危当成儿戏,还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你的钱。
他们真的适合成为你的朋友吗?
我没有回答。
语言有神奇的魔力,当一句话首次出现在你脑海中的时候,你可能不会在意,但在某天某个场景下,你想起了这句话,它就会像魔咒一样缠绕在你耳畔,不停地怂恿着你去做出相应的行为。
面前的揍敌客显然深谙这种小把戏。
然而他忘了,力的作用是双向的,一个人可以用语言对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