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下一个窟窿等着你去修补。
我低下眼,摆出沮丧表情:
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会没有我的联系方式呢?你
我欲言又止。
然后用最无辜的眼神向他看去,担忧地反过来问他:
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你今天才是好奇怪。
他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眼睛里一片死寂,什么都没有。
我竭力表现出自己的无害,披着柔弱假象的外表,不知所措地抿紧唇,蹙着眉头,两只手攥紧了衣角。
我做错了什么,让你不高兴了吗?我用忏悔而祈求的语气问,请你一定要告诉我,我会改过来的,拜托。
他的呼吸声轻得近乎没有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乍一眼看过去,不了解详情的人说不定会把他当成雕像。
话说得差不多就够了,我把剩下的话语藏在肢体表情里
认识的时间太短,我无法判断面前的男人在想什么,但他的确因为我的表演而有了回应。
可能确实出了一点状况,但不一定是和你有关,我需要整理一下。他换了比之前要轻松的口气道,不管怎么说,你能这么努力地为我着想,我觉得很高兴。
他这时候才解开车门的锁。
两个小时后,我会回来的。他接着对我道,希望你们的讲座能如期结束,我能准时接到你。
总感觉他话里有话。
我确认我的催眠能力应该已经生效了,但是情况还是比我预想中的要棘手。
但是催眠既然已经开始,就无法停止,我已经向可怕的杀手发出了挑衅,如果不能控制住他,我就只有一个下场。
我不想落得那样的结局。
我说好的。
接着他向我伸出手,我用茫然的表情回望着他,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,但还是要假装愚蠢,等到他直说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