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自画室那日后,他那每每跟人碰面都得极力忍耐的晚期洁癖,似乎有点对这个室友免疫了。
顾卿听到温言的话一愣,被握住的手随即挣扎了下,却没挣脱开。
“放心别多想,是正经模特,”温言见顾卿还是怀疑,又继续道,“我保证你连衣服都不用换,可以了吧?”
顾卿还是犹豫,温言在他这里的信用值真心不高。
温言看他这个样子,眼神沉了沉,一下子甩开了顾卿的手。走回之前放着防护服和防护罩的地方,他作势要重新穿戴起来。
顾卿这才急了,“等等,温学长。”
温言停住。
“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不会骗我吧?”顾卿再度确认。
温言慢慢转身,抬眸看着顾卿,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“就是,就是之前说的做你模特,我连衣服都不用换这件事情。”顾卿低声重复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,顾学弟。”温言斩钉截铁,信誓旦旦。
顾卿见他回答的毫不犹豫,终于相信。
“我可以......可以答应学长的要求,但是我有两个条件。”如果遂了温言的意,可以免除每日的消毒药水摧残,应该......也还划算?
温言挑眉,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第一个就是,我做你模特的时候,能不能不要在画室,只在宿舍可以吗?”顾卿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温言同意。
还当什么呢?本来就不是适合在画室的事情,顾卿即便不说,他也不会那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