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命。”
“命啊……”
宫隐露出感慨的神色,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一个字了,到底什么是命?谁也说不准。
片刻的沉寂之后,宫隐看向老人,说道:“最后两个问题了,老先生,虽然我作为得利者问这个挺奇怪,但我还是想问,您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?”
老人平静地回应道:“挽救一条生命需要理由吗?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宫隐轻声道,“我说了奇怪的话呢……最后一个问题,敢问老先生的姓名?”
“武铮。”
……
此后一段时日,宫隐在这座小岛上住了下来,开始了漫长的养伤。
正如武绮雪所说,整座岛上只有他们爷孙二人,两人所过的生活相当原始,但并非真正与世隔绝,房间内放着的大箱子里有着一些外界物资,但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,武绮雪说,这是她的父母留下的,他们一同去了岛外,每隔几年会回来一次,同时带来一些物资。
在接触的这段时日里,宫隐已经意识到这小姑娘对外面的渴望,当下问道:“你不想跟他们一起出去吗?”
“爸爸妈妈去外面是要做正事的。”武绮雪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,但是,爷爷说很可惜,我,还有爸爸妈妈都是没本事的人,继承不了那个,所以只能让他们去找。”
“那个”是什么,武绮雪没说,宫隐也没问,他是成年人了,心里很有分寸。
约莫一个月后,宫隐养好了伤,开始尝试着下地,这一个月来他受到武绮雪与武铮许多照顾,心中相当惭愧,毕竟他一个大男人,被一个老人和少女如此照顾,要说心安理得,那一定是骗人的。
于是,在恢复之后,他接过了这个家庭内的不少活计。
宫隐出身大天罗魔教,处于半放养的状态,基本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