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一个皮肤干红粗糙的老人走进屋来,目光落到宫隐身上。
“醒了啊。”
“嗯……”宫隐勉强支撑起了身子,拱手道,“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,小子没齿难忘,若有差使,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相比于性子十分活泼的武绮雪,老人的性子十分沉稳,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,当下只简短地回应道:“用不着你,养好伤就早点离开这里吧。”
宫隐点点头,开口应了下来,对方这一老一少的,隐居在这里,想必有苦衷在,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,的确不太合适……不过造一艘船离开这里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事,宫隐又不是什么专业的工匠,就算是,他一个人也不知道要花多久,手上没材料,更不知道要往哪边开,可以说,如今的宫隐压根就是只无头苍蝇,应下来也只是表明一下态度而已。
他是一定要走的。
“爷爷,人家还是这个样子,你说这些干什么。”武绮雪显然不太满意老人的话,出声埋怨了一句。
老人平淡地望向武绮雪。
“出去,我有话要和这小伙子讲。”
武绮雪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:“我不能听吗?”
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,武绮雪最终离开了房间。
“你是武夫。”
等她离开之后,老人开口了,这句话按理来说该是疑问句,但老人却用陈述句的语气说了出来,宫隐一愣,应道:“是,练过一些粗浅武艺。”
“确实粗浅。”老人不置可否,说道,“你练功很拼命,但有时候,拼命并不是一件好事,尤其你还练错了许多,身上的暗伤真是数也数不清。”
“……”
宫隐没有回应,拼命是他唯一的选择,因为他生来就一无所有,想要从命运的手中赢下某些东西的话,就只能拿性命作为赌注,至于练错,这是必然的,他没有老师,全靠自己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