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屈沉听到这句话,暗自摇头,觉得这实在太敷衍了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理由,正想说上两句,藏秀却给出了回应。
“是……是吗?”藏秀扭捏了起来,她低下头,双手背在身后,单脚点着地面,这是一个相当少女的动作,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,我就原谅你吧。”
屈沉:“(°ー°〃)”
“搞什么,拿个行李要用这么久吗?”
正当此时,在外等待屈沉拿回行李的风盛湖走了进来,第一眼就被宫隐的模样给惊到了,当下微微挑起眉头。
“怎么了?我才走掉没多久吧,怎么给打成了这样?”
宫隐干笑两声: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一点小小的惩罚……”藏秀顿了顿,没有抬起头,眼珠子却向上扫了一眼宫隐,“很疼吗?”
“其实……还好。”
风盛湖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屈沉却对他摇了摇头,反身登楼拿回行李后,二人消失在客栈中,这一次他们倒是没有去而复返。
“那个屈沉,指不准用得是真名呢。”藏秀完全舍弃了伪装,用清脆的女声道,“真是个有趣的家伙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。”
风盛湖是一定会与她再见的,两人的交易还没结束,但屈沉就不好说。
宫隐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,他微笑道:“想来我们不会缘薄至此。”
他用了“我们”这个词,给人的感觉相当奇妙。
藏秀望向他,眼珠子一转,笑道: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宫隐道,“我的人生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帆船,去哪里,其实都看风,它要我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“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寻宝?”藏秀笑意盈盈,挥了挥手中的画卷。
闻言,宫隐很是意外。
“你一开始与我谈话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