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……”黑衣人看向屈沉,低声道,“我倒是不知道你们以前有过接触,按理来讲,我对你的雇佣到此已经结束了,所以,关于他提出的方案,你可以自己做主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担心屈沉没能理解宫隐的话,便又说道:“这家伙的意思是,关于这幅画,他无法做主,必须见到同伴才行,然后这一路上,由你这个我们双方都相信的作为中间人来保管这幅画,防止某一方带着东西跑路……屈沉,你意下如何?”
屈沉说道:“我近些日子闲来无事,配二位走一趟阻止这场争斗倒也无妨……但,有一件事我实在很在意,这幅画究竟是什么,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想得到它?”
宫隐是不知道答案的,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,觉得这样露底并非好事,相比之下,那黑衣人显得果断许多。
他没有开口,而是向屈沉传音道:
“我不知道这幅画究竟是什么,但是,有一些藏在暗处里的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想要得到它,这让我产生了不少兴趣……我猜测,这人的的那个同伴或许知道这幅画背后的秘密,这也是我愿意和他走一趟的原因。”
黑衣人显然不想向宫隐这边暴露他不知道画的秘密,于是采用了传音的方法,在讲完这段话后,他又看向宫隐。
“你的话就不用讲了,看你的眼神就知道,你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宫隐虽然心里很不爽,但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。
黑衣人转头看向屈沉。
“如果想知道这幅画秘密的话,我们就得跟着他走一趟,你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