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而且我身上也没有钱。】
宫隐来到藏秀的房间门口,在心里默念三声冒犯之后推开了门。
【希望藏兄的行李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,不然我就有些难办了。】
宫隐进入房间,二人已经在这客栈里住了好几日,因为是武林人士的缘故,修行时不便被打扰,因此店小二没有来打扫过,宫隐那边已经算是有些乱了,明明在大天罗魔教时他还会每日打扫房间,但不过是出来了几个月,这好习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藏秀这里则与他相反,房间里简直是一尘不染,难以相信这是个离开了下人的大户人家子弟的房间。
【藏兄的家教说不定很严呢……】
宫隐开始收拾起藏秀的行李,说是收拾,其实藏秀自己就给整理得很整齐,宫隐只是将这些东西堆到一起而已。
“好多脂粉……真看不出来,藏兄居然这么注重自己的形象吗……但是,要说受女人欢迎的话,果然还是我更胜一筹。”
作为男人,藏秀完全是全方位碾压了宫隐,不论是家世实力见识知识还是其他的什么,宫隐都完败,挫败感还是挺强的,如今难得想到有个能胜过藏秀的地方,不免得意上片刻。
“说起来,这个是……?”
在房间的角落处,宫隐找到了散落着的白色布条,这东西使得他相当疑惑。
“从大小来看,不像是缠在手腕上的,上面也没有血迹,不是用来包扎伤口的,那这个是什么?”
宫隐本来想去嗅一下,如果这么做的话,大概能从上面留存的气味上分辨出其真实用途,但他的好奇心到底是没有那么浓烈,毕竟这只是一堆随处可见的白色布条。
宫隐将这白色布条丢到了一边,又开始整理起其他行李来,并在不久后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——钱。
宫隐拿走了一部分银票,然后留了一部分在原地,这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