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生活了十几年,数次游走在生死线上,那胆量早就被磨练出来了。
“如果你敢的话,现在就不会跟我动嘴。”
宫隐思维非常清晰,天楼里的其他人全部离开,大概是出于一种从众心理,看见别人走了,觉得自己也得走,否则就会被黎忘记住,那可不是一件好事,但宫隐不同,他和大天罗魔教本就是死仇,无所谓记不记住。
黎忘微微眯起眼睛。
宫隐猜得不错,他的确不敢在天楼里动手……逼走天楼的生意和砸天楼的牌子可不是一回事,尤其这里是天城,而不是大天罗魔教。
他淡淡道:“你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吗?”
“这可真说不准。”宫隐还未回答,一边的藏秀反而来了兴致,他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,硬是插进了二人的对话,那语气很是玩味,“少爷我有的是钱,指不定真在这天楼里住上那么一二十年。”
显然,他这是在帮宫隐出头,但宫隐的心情却不太美妙。
黎忘何许人也?!
人榜第二,新上任的大天罗魔教少教主,说直白点,整个江湖年轻一辈的男性中没有任何人的地位能与他相比,除非藏秀是女扮男装,恰好是摇光师家的那颗明珠,但这太扯了,宫隐宁愿相信他其实是太子薄歌云。
宫隐孤身寡人,倒是不害怕得罪黎忘,但藏秀这家大业大的,一看就知道背后有个势力,这要是被大天罗魔教盯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啊!
宫隐担心起来,急忙开始传音。
——在船上的那件事后,他向藏秀说明了此事,并在对方的教导上学会了基础的传音技巧。
【不要和他作对,他的来头很大!】
藏秀很是不屑,甚至还有心思和宫隐开玩笑。
【少爷我的来头更大!看我姓氏你能想到谁?!】
藏这个姓氏能想到谁,根本无需多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