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,于是,一些判决被下放处理,像是这些作奸犯科的,由地方太守审判无误后就可问斩。
【……】
宫隐在一边皱起了眉头。
他原以为,这黑锅会被甩到他头上,那甩就甩吧,无所谓,他摇身一变从野人变成青年俊杰,鬼抓得到他,可如今看来,这县令似乎是又找了个替死鬼……
虽然这两人的谈话中有提到张员外家的侍女确认了行凶者,但宫隐想也知道,才过去了那么一夜,这知县的动作如果能快成这样,昨日就不用抓他来顶包!
【这么一看,这“确认”一说,实在不妙。】
想到昨日那疑似幕僚的年轻声音所说之话,宫隐心中咯噔一声,意识到这事可能比他想得要复杂。
【这外地人应该和我一样,也是被冤枉的,这可怎么办……】
宫隐在大天罗魔教见过了太多龌龊,但这并不代表他也变成了一个那样的人。
他眉头紧皱,有心想管此事,但如今他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都难保,更别说和这些地头蛇硬碰硬了,尤其对方还代表着公家。
就在此时,宫隐听到背后响起脚步声,这声音由远及近,速度也变得有些急促,显然是冲着他来的。
宫隐的警惕性很强,时刻感知着周围的变化,因而能察觉到这一点,但受限于缺少江湖经验,应对方式比较憨批,当下直愣愣地转过了身,看向来人。
“哦?我看背影就觉得很像,没想到真的是你,看起来我们挺有缘的。”
出现在宫隐身前的不是他人,正是身材矮小但神采飞扬,自有一番气质在其中的藏秀。
见到是他,宫隐松了口气,应道:“是挺巧的……坐吧。”
藏秀也不客气,坐了下来,正想动一下筷子,却发现桌子上已经是一片狼藉,宫隐给吃得什么都不剩下了。
“……你是怎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