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干啥啥不行的家伙活着只会把神州的米吃贵!”
沐玲恼怒地大喊道:“我哪有这么能吃!”
这话让一旁的几人都不由震惊地转过脑袋,藏飞星快人一步地吐槽道:
“不不不,不管怎么看都应该先反驳其他的才对吧?”
“三师兄,这就是所谓的自知之明哦。”
“给我去死!”
沐玲不出意外的恼羞成怒,直接开始动手,可惜她这小身板又怎么是明纵衣的对手,一个照面就被制服,浑身上下就嘴还在输出。
“太卑鄙啦!我还没准备好啊!千斤顶,是个男人的话就放开我,我们去演武场上一决雌雄!”
“你非要这样自取其辱……”
明纵衣的话还未说完,远处传来了声音。
“太玄山的小子们,老头子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。”
众人闻声望去,是后山的吕原前辈,他双手各提了四大坛酒,身子摇摇晃晃,来到了众人这边。
李怀素急忙迎上去,帮着吕原放下酒坛。
“前辈这是……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吕原长吁短叹,“老头子我前些日子练功除了差错,托那古然为我调了一些药酒,可这酒弄到一半,他外出送归去了,只留下一张纸条告诉我接下来的流程,酒,老头子接触过不少,可这药酒……总之,最后弄错了一点分量,古然回来看了些,跟我说这药酒太补了,给年轻人喝还差不多,给我这老头子喝,怕是虚不受补,要出点事,所以如今拿来送给你们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李怀素点点头,没有客气,客套两句后就把酒收了下来。
太玄门众人一合计,决定喝了这酒,但古往今来,酒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干喝硬喝的,总得有点下酒的东西,比如青涩的初恋回忆,惨痛的投资失败经历,又或者一些小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