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下祁柯的手,“你自己许愿,写我干什么。”
祁柯摸了摸她的头顶,“因为当时思考写什么的时候,抬头正好看到了你。”
“话说回来,怎么没见到我写的,其实我连自己写的什么内容都不记得了。”
祁柯“距离开始还有些时间,不妨找找看。”
他们绕了一大圈,最后在另一条来的小道上看到了温越写的许愿条。
她小心翼翼地念出上面的内容,“愿我们六个可以一直在一起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,“现在看来你这个愿望有些难以实现了。”
温越扭头看去,有些震惊,“漫漫。”
魏诗漫穿着身运动装,头发剪得很短,整个人的精神气和前段时间对比都感觉不一样了。
她以为魏诗漫不会来了,毕竟学校也算是一个能想起赵景凡的伤心地。
魏诗漫上前挽上温越的胳膊,“我来了,很惊讶?”
“是啊,以为不来了。”
魏诗漫仰望着天,深深吸了口气,“这也算最后一次相聚了吧,不来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入座没多久,台上便开始发言,校长不像上学时会说一些激励的话,而是手中常常存在的演讲稿已经消失,他面色带着欣喜的笑意,诉说着学校在近几年所发生的事情。
温越坐在下面听着,其中有一句话很触动她。
校长说,“爱出者爱返,福往者福来。”
温越记得这句话是出自于汉代贾谊的《新书》,意思是善于奉献爱和布施福德的人,自己往往会得到别人的爱和恩惠,也是说明了因果循环。
差不多到了晚会的中期,陶梓梦以当红演员时榆的身份发表了自己的心得体会,字字句句都来源于她对生活的感受。
她的脸上是精致的妆容,言行举止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