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,成了专给皇上搂钱的耙子。
心腹中的心腹。
与这样的人家结亲,等于搭上皇上的船,可不知为何,石静总觉得孙氏出现更像是皇上对太子一种试探。
不管是对方的人选短命,还是曹家的特殊身份,石静都不太愿意让自己的妹妹跟着蹚浑水:“推得掉吗?”
胤礽摆弄着兔耳朵:“皇上叫我过去,不像是要与我商量。”
那就是定下来了!
石静端起茶碗喝下一口,脑子飞快转动,片刻便有了主意:“孙氏有两个儿子,长子曹寅,次子曹宣。曹寅是皇上的心腹,知道的事情太多,为了避嫌最好不要与他这一房联姻。”
曹宣是次子,无论官职还是圣宠,都远不及曹寅,正好绕开皇上的试探。
况且从曹寅过继曹宣子嗣来看,曹宣儿子明显更耐造,比较长寿。
石静不愿意石青跟着蹚浑水,更不想她嫁过去没几年便守寡。
“曹宣儿子倒是不少,可曹家二房不如长房煊赫,会不会太委屈青儿?”从南书房出来,胤礽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皇上有试探的意思,所以没有当场表态,只说要回来与太子妃商议。
婚姻大事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便是皇上也不好强买强卖。万一弄出怨偶来,总是不美。
皇上果然没有坚持,只说让他三日后回话。
石静主意好是好,可石家已经嫁了长女给他,如今因为他又要搭上次女,胤礽心里有些过不去。
“皇上有意保这个媒,其中肯定存了对你的试探。你这样回复,才能轻易绕开,不伤皇上的颜面。”
石静耐心给他分析:“如果这桩亲事只是一种试探,你当时没给准话,皇上大约不会坚持。但皇上坚持要给曹家保媒,说明其中除了试探,还有皇上的私心,和对你的认可。”
胤礽立刻听懂了石静意思:“你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