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订亲。”
按宫规,庶母病逝,诸皇子守孝一百天,不得剃发,穿素服,不得宴饮娱乐。
可大阿哥是惠妃亲儿子……
不光太后心寒,石静早有准备,也不好受:“没看出来,大阿哥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,石静就察觉到大阿哥脾气不好,可胤礽脾气也不好。两相比较,倒也没觉出什么。
如今再将两者拿来对比,高下立现。
“太皇太后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保清凉薄,会装样子,我还不信。”太后与石静有同感。
不光大阿哥凉薄,皇上又何尝不是,这句话石静只敢在心里想想,并未宣之于口。
惠妃是最早几批进宫服侍的,又是皇长子生母,四妃之首,活着的时候协理六宫,没少给皇上分忧。
奈何人死如灯灭,灭了就灭了。
相比皇上和大阿哥,胤礽这个暴脾气反而显得有人情味多了。
晚上见到人,石静对胤礽格外体贴。听他说想了,快憋不住的时候,还由着他胡闹了一通。
此时刚刚显怀,胎像最稳,石静比从前圆润许多。胤礽从背后扶着她的腰结束时,石静低呼,扶住胤礽手,缓慢侧躺在拔步床上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胤礽没有叫水,紧张地低头询问。
石静握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小腹上:“有人被吵到,踢了我一脚。”
“人不大,脾气不小。”胤礽举起手掌,轻轻拍了一下。
石静嗔他:“还不是随了你的狗脾气。现在正是小家伙睡觉的时候,你扰了人家清净,只踢一脚都是给你面子。”
“是么?”胤礽自己解决了,也没忘石静,亲着她的肚子说,“你刚刚还没到吧?”
石静一心都在孩子身上,哪里敢放纵自己。不过是看胤礽憋得狠,半句去撷芳殿的话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