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太子妃居然知道她叫什么,顿时激动起来:“是,太子妃好记性。”
“其他两个人叫什么?”石静追问。
春屏恭敬回答:“另外两人,一个叫兰溪,一个叫秋锦,菊字的人因为犯口舌被退回内务府,还没补上。”
石静对春屏回答很满意,随口赐名:“叫菊芳吧。”
春屏陪笑:“与太子妃身边的芳芷姐姐重了一个字。”
宫里忌讳重字,石静朝她点头:“那叫菊韵吧。”
“芳芷算什么东西,我与她重字,也该她改,堂姐何苦糟践我?”宝珠站在旁边听着,肺都要气炸了。
在石家,芳芷与佩兰,杜若和蘼芜一样,不过是家生奴才,草籽儿一般的人物,怎配与她相提并论。
到皇宫也是一样,她有名有姓,长姐凭什么改她名字,又凭什么让她避讳芳芷那个贱婢!
春屏知道宝珠来历,见她骤然发飙,吓得脸色发白,并不敢管,只拿眼觑着太子妃。
石静第一次看向宝珠:“你从小选进宫,与芳芷一样都是奴才,总要有先来后到。”
当面顶撞太子妃,按宫规合该掌嘴,但石静打算用宝珠这条饵钓鱼,并没当场发作,只将她当成初来乍到的小宫女教训。
“在宫里只有主子和奴才,没有堂姐堂妹。”
石静看着宝珠铁青的一张脸,眼睛都没眨一下:“你自愿参加小选,就应该有做奴才伺候人准备。奴才如何与主子说话,不用我教你吧。若没学会,我让人把你退回内务府重新学过。”
想到教习嬷嬷手中呼呼作响的戒尺,宝珠浑身一颤,跪下请罪。
留着宝珠还有用,石静不会跟她一般见识,对春屏道:“这里没有石家二姑娘,也没有我堂妹,只有宫女菊韵。以后该怎样管束怎样管束,一切按宫里规矩来。”
就是不讲私情意思了,春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