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宝珠影响你?”石静嗤笑,“宝珠能影响你吗?”
胤礽也笑:“宝珠是谁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就是在赫舍里家被你夸漂亮的那个?”石静善意提醒,“我之前问过你。”
胤礽想起来了,但也只想起石静问过的话,对宝珠毫无印象:“那天我夸了很多姑娘,不会每一个都能影响我吧?我未免也太好影响一点。”
石静以手扶额:“谁让你嘴欠。”
胤礽拉她手:“谁让你那天没来,我故意气你的。”
“好吧,你赢了,我确实很生气。”石静任他拉着手,把话题往正事上扯,“惠妃又是怎么回事?想要顺水推舟,或者利用宝珠做点什么?”
胤礽玩着石静手指,心不在焉:“有这种可能。”
石静低头看他玩自己的手指:“德妃恐怕只是看热闹不怕事大。”
胤礽哼笑:“算计人,落井下石的,看热闹的,一个也别想跑。”
石静抽回手:“男主外,女主内。你专心治理河道,为君父分忧,造福百姓,做储君应该做的事,后宅龌龊交给我。”
小时候总是听人说石静做派像太皇太后,胤礽觉得言过其实。在他心里掌珠始终是柔弱多病,敏感多思,我见犹怜,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,含在嘴里,生怕哪天忽然香消玉殒。
婚后这一年多,掌珠干净利索地处置了在撷芳殿作乱林格格,拉拢李格格唯她马首是瞻,将泥鳅似的老太监何宝柱收于麾下,把撷芳殿从他的后花园,变成她的战略大后方。
之后利用十二阿哥与九阿哥,十阿哥之间的龃龉,让不问世事苏麻喇姑欠了她一个大人情,不得不出山偿还。
借着苏麻喇姑手,将毓庆宫里,除了皇上那边的眼线,全都拔了一个干净。
同时在慈仁宫几次与四妃交锋,以一敌四,丝毫不落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