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一年都过去了,这人不但没腻,反而更黏。
他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外出,但凡回来直奔后殿,连詹事府人都很少见。
今天只是几个时辰没见,听她问起别人,又吃上醋。
“好好好,我先问你,午膳用了什么呀?吃饱了没有啊?下午在河道总督府办差可顺利?都喝了什么茶,见过多少人,说了哪些话?”石静说着上了炕,坐在他身边问。
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石静想从惠妃手里夺权,自然要解那边的情况。
胤礽把她拉到身边,“噗嗤”笑了:“你这样问很无聊。”
石静也觉得无聊,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吗:“我知道你何时起床,早膳用了什么,等会儿晚膳准备要用什么,只午膳没有跟你一起用,自然只能问这个。”
胤礽被怼得哑口无言,翻身将她压在炕上,一边封口,一边将手探进衣襟。
年少时第一次把她按在慈宁宫后夹巷亲吻时便是这样,嘴上不饶人,手也不老实。
吻到情动,都把她捏疼了。
她推他,他就哄着她,放缓手劲儿给她揉,一直揉到她两腿发软,眼圈发热,才肯罢休。
这回也是一样,石静推他,他就给她揉,轻声说着情话哄人。
只不过少年时情话,暧昧而朦胧,婚后变得露骨多了。
“掌珠,我想了。”耳珠被他含住,黏黏腻腻,不光腿软,腰身也柔软下来。
石静用最后一丝理智,偏开头,却被人吻上了脖颈。
衣襟被解开的时候,她羞赧地提醒他:“还没用晚膳。”
“都怪你秀色可餐。”说完一口咬上去,石静闷哼。
可能顾忌着她的身体,怕她错过晚膳饿肚子,只要了一次便停下来,叫了水。
陪着他胡闹也不是一次两次,之前几次见人端水进来还会羞得藏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