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的全都只知一隅,便是走漏消息,也不可能让太子窥见全貌。”
傅伦不赞成熊萧的说法,也不愿意承认太子能力拔群:“不过仗着手底下人多好办事,不说别的,只詹事府里那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。”
辛苦筹谋了两个月,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一下爆发出来,过程顺利,结果却不尽如人意。
无定河边闹出民变,死了好几个人,河道总督于成龙被高高举起,又轻轻放下,只罚了一年俸禄。
倒是弹劾于成龙御史因为言语不实,贬官一级。
两相比较,勉强算是打了一个平手。
明珠对打平手结果并不满意,听完傅伦和熊萧的话,淡声开口:“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,想办法让那个御史以死明志。”
傅伦和熊萧都曾做过左都御史,那个弹劾于成龙御史正是傅伦从前的手下。
“河道上死几个民夫倒也不值什么,御史可是朝廷命官。”傅伦闻言吓了一跳。
熊萧也有些迟疑:“闹事民夫事可以推到余国柱女婿身上,让御史以死明志,恐怕不好办呐。”
事其实不难,关键是让谁去办。
御史不比民夫,是朝廷命官,不管自戕还是被杀,朝廷肯定要追查。
太子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,都能把河道上发生事查个七七八八,此时已然打草惊蛇,恐怕没有什么是查不出来。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明珠才说一句,门外忽然传来管事声音:“大人,吏部尚书科尔坤大人到了。”
“此时正是官员年考的时候,他不在吏部坐镇怎么跑出来了?”傅伦不解地看了熊萧一眼。
熊萧摇头,与傅伦一起看向明珠。
科尔坤很快被人请进来,一口茶水没喝,便将陈廷敬刚刚递上去的奏折告诉了明珠。
“什么?”不等明珠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