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割裂。
若他肯开尊口,夸谁一句,记上个三五年不成问题,保不齐还有人愿意轻许终身。
她这个级别的穿越者都招架不住,更何况是情窦初开的宝珠呢?
“不骗你,我真想不起来。”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漂亮的线条,鼻梁高且直,莫名个人一种生殖能力很强的感觉。
男人站起身,在墙上投下一大片阴影:“天晚了,梳洗吧。”
石静伸手拦他:“不行,人是被你招来的,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。”
二房走赫舍里家的路子,拼着损失财产也要把宝珠送进毓庆宫。以赫舍里家低调,和二婶的精明算计,怎么也该有几分把握才对。
而这个把握全在胤礽一念之间。
胤礽捉住她的手腕,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:“在你之后,我眼中何曾有过别的女子。”
怎么没有,不但有,还睡过,还让人生孩子。
想着石静抬手咬上去,胤礽吃痛闷哼一声,听她道:“那李格格是谁,林格格是谁,大哥儿又是怎么来?”
嘴上不说,也愿意抚养大哥儿,可胤礽就是知道她心里介意这些。不过是因为喜欢他,才没有宣之于口让他难堪。
“李氏的眼睛像你,林氏……身形像。”胤礽艰难开口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不安疼痛的岁月。
掌珠说对他无意,这么多年真心错付,一腔热情结冰,他每天都浑浑噩噩,靠着从前的积累才没在学业上出差错。
尽管吃不下睡不着,身高却在不停拔节,不是后背疼,就是腿疼,有时候浑都身疼。
然而心比身体还疼。
时间一长,皇上看出不对,赏了两个侍妾供他消遣。
内务府都是人精,送来的两个姑娘与掌珠差不多的年岁,不管是容貌还是身形,都与她有几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