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皇上这样问,显然没有刨根问底意思,他坦然道:“因为那年他抢了儿臣的心爱之物。儿臣说那是儿臣,除了那个,什么都能给他。可他说,他什么也不要,只求儿臣成全。”
心结解开之后,再说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,胤礽没有恨,只剩后怕。
“儿臣打了他一顿,就此放手。”说到这里,胤礽深深吸气,“可他转头便有了新欢,再没回头看一眼。”
还好大阿哥没有回头,不然他与掌珠之间的误会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,始终像根刺扎在心里,午夜梦回痛彻肺腑。
如果他与掌珠就此分开,胤礽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后悔,然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。
与大阿哥易地而处,他可能更疯。
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永远点到即止,说得太白等于侮辱对方智商。康熙很快会意,安慰他:“是你的就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胤礽则举起酒杯敬皇上:“当年儿臣走入歧路,若不是汗阿玛坚持,儿臣恐怕要悔恨终身。”
有这么严重吗,动不动就终身?
康熙眼中闪过讶色,瞬间明白了太皇太后考验石家大姑娘的苦心,又想起太子妃对太子不甚热情的态度,心中掀起的波澜才勉强平息。
在暗卫加入之后,焰口道场案很快有新进展,由此牵出明珠次子揆叙乳母一双儿女来。
这对兄妹仗着揆叙势坏事做尽,哥哥放印子钱,身上背着人命,妹妹荒淫成性,与云居寺僧人有染,还不止一个。
康熙让大理寺把调查结果透给明珠,明珠赶紧将揆叙择出来,然后给大理寺递话,要求严惩。
“阿玛,乳母一家对我忠心耿耿,当真救不得了吗?”揆叙得到消息,冲进书房跪下哀求。
倘若尽心为他办事的人最后落得身首异处下场,以后谁还敢豁出命去。
再说不过是放印